人五人六

期年3-4

小更一段,证明我还没忘记这个坑,上学的日子太充实了啊哈哈。
ooc预警,矫情,胡编乱造,短小。
谢谢观看
………………………………………………………………………………………………
3
酒吞带着自己的护照身份证,从日本出发,一直往西走。

路过中国的时候酒吞听人说过一个去西天取经的和尚,觉得自己和那个和尚很像,和尚走了十六年取到真经,却不知道自己会走多久。

酒吞一路走一路寻酒,过去玉藻前初到日本时就提过中国地大物博,美酒遍地,当时自己一直没个机会试试这遍地的美酒,偏偏在这玉藻前早就灰飞烟灭的现在,他站在玉藻前曾经存在的土地上,喝着这家伙推崇的酒。

玉藻前,本大爷可真是忘不了你呀,想来当年你一句“我已经结束了,却不知道你还有多久。”可以说得上是一语成鉴了。本大爷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拘泥过往的人了?前路漫漫,即使妖鬼也逃不过时间的蹉跎。

酒吞拿起手中的酒坛猛的喝一大口,哐的一声把剩下半坛子砸到地上。“敬玉藻前,敬死亡,最后,敬TM该死的自由!”

“嘿,吃俺老孙一棒!”五六岁的小童挥舞着木棒啪的扫到茨木右手。茨木转头冷淡的看他一眼,抬腿就走。

茨木知道这个傻和尚的故事,公司里有个来自中国的同事,对孙大圣有种近乎执念的向往,却在他问那几个傻和尚成佛以后怎么了的时候哑口无言。最后也不过不欢而散罢。

茨木一直往西走,没有为什么,感觉酒吞在这边而已。

踢开挡路的破酒坛,前路一往直前。

4
酒吞在火车上坐了一天一夜,去到中国的边境,他在靠窗的位子上看着窗外,身边的人来来去去,那些年轻的热烈的灵魂,交谈的声音像叽叽喳喳的鸟雀。

这路车人一直不多,酒吞得以自上车发呆到到达。

边境地区广阔又苍茫,酒吞借宿在一个独身牧民家里,每天喝着牧民自酿的奶酒四处闲逛,偶尔有路过的野牦牛群和马群,它们会围绕在酒吞身边间或舔舔酒吞的手背,然后在夜幕将近时离开。

酒吞在这里呆了很久,从春到夏。牧民要迁去野草更加丰美的地方,邀请酒吞同往。酒吞在一个清晨里给葫芦里装上奶酒出了门,之后再没回去过。

茨木徒步走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害怕错过酒吞的踪迹,他不敢使用任何交通工具。

他追着酒吞的味道寻到刚把蒙古包绑上马背的牧民,牧民抬头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驱赶着羊群离开。

茨木看着牧民驱赶成群的牛羊走远,握了握拳头,听到身后传来牦牛的斯鸣。

那群牦牛的首领用鼻子拱了拱茨木的手背,又点点草原的东北方。茨木伸手摸了摸牦牛厚实的皮毛,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片草原。

期年0-2

试阅删了…
非常ooc,非常矫情。我要写不下去了,太矫情了,受不了我自己。每一次写东西都是一个自我厌弃的过程,我还是适合撸脑洞…
后面有一点更新。
期年
0
百年云雨一瞬而过,对妖怪来说,这时间也未免太过漫长了点。
大江山早就不是过去那草木丰茂,莺飞鸢语的景象,那些过去的妖魔鬼怪,要么魂飞魄散再无痕迹,要么转世投胎不知去了何处,总之,都已消散风中。
酒吞早在远久就知,这世道终也不是妖道的天下,于是早早遣散大江山众妖,留下分身而去,这铁城,已到了衰弱的时候了。
倚着鬼葫芦,他隐藏身形坐在山顶古老的杏树下边,看着下边城中宴饮,欢声笑语,金戈突鸣,火光四起。一把火,烧遍了铁城,烧遍了妖魔,也烧没了酒吞童子。
在离开大江山以后,酒吞去看过红叶,那个漂亮的女鬼,她依旧在枫叶林里跳舞,没有等待谁,也不准备跟谁走。酒吞看了一会儿,沉默着离开,他穿上浪人的衣服,开始流浪。
只不过当他每次路过枫叶林时,都会走进看看,直到某一年,跳舞的女鬼消失不见,白发的鬼将走到他面前。
“挚友,她说她走了,我在这等你。”鬼将伸手理理他的头发。
“那你跟我走吗?”
酒吞就带着茨木离开,俩人走走停停,脚步遍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偶尔他们会坐在酒馆听听说书人的故事,虽然百年后故事早已没有他们的影子。有时候两人会找片树林过几年不用隐藏的妖怪的日子,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们像普通人一样在人群里互相陪伴,各自谋生,尽管他们并不需要。
两只妖怪就这么陪伴着度过了百千年的时光。
几百年后的现在,酒吞和茨木也同人类一般寄居在高楼狭小的格子间里,过朝九晚五的生活,每五年十年搬一次家,走过炎热的非洲,也见过透明的冰屋,他们可能在陆地烽烟四起时冷眼看过时代的变换,也可能曾第一次用一把捡到的手枪杀死一个胆敢冒犯他们的人。
1
茨木和酒吞在一起了这么久,从没想过有一天酒吞会再次抛下他,他走的干干净净,甚至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这是茨木和酒吞搬到东京的第五年,茨木找了一份上班族的工作,每日朝九晚五,酒吞则因为怪谈小说名声大躁,在家里做一名自由撰稿人。他们住在一起,偶尔两人一起逛超市,散步,还想着养一条狗。
却没想到酒吞突然的离开打乱了一切的计划,他把最后一部小说完结了,电脑格式化,就在一个和千千万万个清晨没有区别的清晨在坐在电脑前打字然后目送茨木去上班以后离开了。
茨木突然发现,就连邻居也只以为这五年来是他一个人住在这栋大房子里。
茨木一个人在这栋显得尤其空旷的屋子里走来走去,曾经酒吞的衣柜早就空了,他本来就没几件衣服,曾经两人的牙杯毛巾现在也只剩下一人份,门口的鞋柜空了不少,却也不显得多突兀,他这时候才发现,过去感觉酒吞无处不在,下班以后守在桌边的身影,电视机前面永远的一罐啤酒,原来早就是酒吞一个箱子就可以收走的东西了。酒吞从来就没有过太多的私人物品,反而是自己,就像一个人类,把屋子装的满满当当。
茨木觉得他似乎没办法像过去在红叶林或者大江山一样等到他的王了。
他于是给公司发送了辞职短信,给家具套上防尘袋,锁上屋子的门,只身踏上了旅途。
不知道去向哪里,就投了个骰子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出去,听说地球是圆的,所以无论我怎样走,应该都能去到你的身边。
2
调酒小哥看了眼前这个人很久了,他捆着红色的高马尾,额前一缕刘海垂下来挡住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显出漂亮的紫色来。真是一个非常好看的人。
酒吞已经喝了好多酒了,也拒绝了一些搭讪的男男女女,只有那个调酒的服务生,一直自以为隐秘的用余光盯着他,不敢和他搭话也不舍的离开,换班的服务生都来问了几次了。
“还有什么好酒吗?”
调酒小哥一愣,酒单已经没有酒吞没喝过的酒了“给您调一杯我最近新做的酒吧,还没正式推出。”
“好啊,本大爷帮你试试。”
小哥用石榴糖浆,薄荷酒,白兰地调了一杯淡红色的酒“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酒吞接过,小口试了下,浓重的甜味和酒味在舌尖上爆开,后又有一点淡淡的苦涩。
“很甜。”酒吞说。
“是吗?”小哥拿过酒吞手里的杯子,沿着酒吞喝过得地方喝了一口。“的确是那。”
酒吞把杯子推到一边“我能试一下吗?”指指小哥手边的利口杯。
“当然可以。”
酒吞拿了刚才小哥用过的材料,把石榴糖浆和白兰地加的顺序调换了一下,双手拿着两只利口杯上下抛接三次,然后两边对撞了一下倒在一起摇匀,最后往酒杯里加了六分之一的鲜柠檬汁倒入酒液。
“试试。”
小哥拿在手里试了试,一口喝下,酒味加重,甜味减淡,又多了一点柠檬的清香与酸苦,原本的苦涩感已经融到酒里了。“很好喝。”
“取名字了吗?”
小哥摇摇头。
“我可以叫它葫芦吗?”酒吞问。
“那它就叫葫芦了。”
酒吞走了,调酒小哥盯着手里的杯子,他本准备给这杯酒取名叫遇酒。

“你见过一个红色头发长得很好看的人吗?”
调酒小哥在酒吞走后的第三天遇见一个白色头发的人,他给这人调了一杯葫芦。
茨木一下子就喝出了酒吞的味道,酒吞学调酒的时候他喝了无数出自酒吞手下的酒。他很生气,很想发疯,他一想到这种酒是酒吞调给别人喝的就想杀掉那个人,然后把酒的存在抹杀掉。但是他不能,如果他杀了酒吞不想杀的人,酒吞可能会生气,他不想让酒吞生气。
酒吞以前只调酒给他喝的。
“我能知道他的名字吗?”
茨木放下钱“你不需要知道”。

关于无差问题…

屏蔽tag做法  电脑端,lof首页,账号设置,标签屏蔽
我不是无差,但最近这个事情真的吵得挺严重的,其实我微博那边也发过吐槽,不过由于言辞比较不好,有人说引战删掉了,闹得不太愉快所以我现在微博发文都不会打tag和艾特主页了。
也不说什么了,就想跟大家说一下lof有个功能特别好,那就是屏蔽tag,所以屏蔽tag能解决很多问题呀~
大家也包容一点,生存在夹缝中的无差真的挺惨的了,谁也不想辛苦产粮没人看,会专门搜无差tag的…真的不多。就不打jc了,怕被骂。因为我懒得建小号,大家互相理解嘛。
最后,我明天就删这个啦,大家安心吃粮。
ps,明天是半夜十二点那种明天
额…刚看了下隔壁贴…撕得…很可怕…幸好我没打jc…
这个就不删啦,我把所有tag去掉,因为还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立场😃

再搬运 大龄童子

ooc严重,哭吞注意,以前的60分卷小甜饼

今天真的太热了,整个城市就像被放在蒸笼里,偶尔吹过的风也带着夏日的热气,完全不给人活路。
酒吞童子活了这几千年,也没见过这么热的夏天“都怪可恶的人类,一天到晚就知道发展经济,破坏环境,弄得气候异常,早晚有一天世界毁灭,本大爷才不救他们!”靠在行道树上,酒吞童子把本来就穿的不多的衣服扯得更开,就差裸奔了。
“不愧是吾友,居然知道这么多,太热了,吃个冰淇淋吧。”茨木童子拿着俩冰淇淋从马路对面走来,把两个冰淇淋都递给酒吞,伸手帮这个大爷整理衣服。
酒吞童子手上拿着俩冰淇淋左一口右一口的舔着,丝毫不给茨木一点视线。等茨木弄好衣服起身,这家伙已经快把俩冰淇淋吃光了。“挚友,你都不给我留一个。”
“就不,要吃自己再去买。”酒吞咬下最后一块脆皮,觉得整个人都舒畅了。茨木看着他满足的样子,按住他的头,凑过去抢走了他嘴里的小块脆皮。“这么好吃,难怪挚友不给我,嘛嘛,我再去买两个。”不等酒吞发火就又跑去买了俩冰淇淋。
“咯,都给你。”嗯,乖乖的把两个都给挚友。
酒吞敲了一下茨木的头:“以为这样本大爷就会原谅你吗?真是太天真了!”
酒吞吃着冰淇淋走在前面,茨木就拉着他一个衣角笑嘻嘻的在后面跟着,白色长发扎成俩麻花辫左右荡着。时不时凑过去舔一下酒吞手里的冰淇淋。酒吞也懒得管他。
茨木体温高,在夏天从不被酒吞准许靠近,这次两人出来,是他这几天除了睡觉最靠近酒吞的时候了,难免有些得意忘形,但是你要知道,得意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茨木又一次凑过去舔冰淇淋的时候,突然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头撞在酒吞左手上,然后对酒吞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酒吞看着自己的冰淇淋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然后吧唧一声头朝下掉在地上,与炙热的地面相撞冒出几缕白气,随后融化成黏答答的一小片,久久没有动作。
茨木从地上抬起头就看见酒吞盯着地上冰淇淋的残骸,眼里涌出几滴泪水。顿时站起来,摔倒的地方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麻了,连天上的太阳都变得温和起来。“挚友我错了,挚友你别生气,我再给你买,买三个,三十个,挚友你别走啊,挚友等等我。”酒吞一口吞下右手仅剩的冰淇淋,看也不看一脸懵逼的茨木,“茨木童子,你以后再也别想跟我一起出门了。”跨开大长腿跑没影了。

然而茨木能怎么办,茨木也很绝望啊…

搬运,脑洞一号

微博发过,因为一些原因不打tag,也没艾特主页了,嗯,ooc严重,今天刚补完后半部分。梦到的故事所以没有文笔可言,更没有逻辑可言,茨木晚出场…
谢谢观看

脑洞一号
酒吞和朋友们在户外聚餐,到一半突然下雨,他们坐的那个餐桌因为靠墙又有遮阳棚显得很阴暗,就有人提议说换一张桌子,酒吞想着旁边还有个不靠墙的有遮阳棚的桌子不错就坐过去了,回头一看,那帮傻逼朋友都坐到了没遮阳棚的另一张桌子,没办法也只有跟过去坐。
跟他们一起的有个老婆婆,看他要坐的那张椅子立刻大喊“不要”,但是根本来不及了,他已经坐下去了。
酒吞刚坐下就听见一个声音让他杀了身边的人,那些人都是他朋友,他怎么可能杀了他们,然后那声音告诉他,其实那个老太太是个巫婆…自己是被杀死在这张椅子上的人,这些都是巫婆让他做的。
发生了这种事,大家都已经坐会原来的桌子了,酒吞想了想一刀杀了那个老婆婆,老婆婆立刻恢复了巫婆的样子,朋友们叫酒吞赶紧跑,酒吞就跑了。
他往背后一跳,发现背后都是看不见底的阶梯,而且被不规则的高墙挡着,他一路向下,路上不停的有行走的怪物来抓他,每每翻过高墙的时候他都感觉自己要被抓住了,好在都有惊无险。
到了山脚他发现这是个镇子,本以为自己逃出来了,没想到一个类似接引人的人过来告诉他,他通过了考验,可以成为着镇子的一份子。
酒吞懵逼,但是没办法还是跟这个人走了…
他领到一张身份卡,在镇子里购物都用这张卡就行。
酒吞遇到一个跟他一样刚来不久的人,名字叫茨木,就两个人结伴了。
路上看到抓娃娃机,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就去抓娃娃了…
那个娃娃机好像有什么bug,抓的人可以自己打开,酒吞就每次抓的时候都把娃娃放在最好抓的位置,爪子抓力又大,一抓一个准。茨木在一边看得兴奋得不行,一直夸酒吞厉害,酒吞很无语。
两个人抓了一大堆娃娃带不走就想着放这个店里寄存,店主同意了,酒吞觉得这店主有点奇怪,长得像山上的老婆婆。但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茨木拉出去吃饭了。
找了一家快餐店吃饭,酒吞想上厕所了,就去了厕所,这边的厕所很豪华,都是隔间的弄得像家庭自用的洗手间,还有洗手台吹风机,酒吞收拾完不小心拉开洗手台的柜子,发现里边有个录音机,鬼使神差的就打开来听了,里边讲这个镇子是一个大阴谋,里边的人没戒心以后就会被吞噬掉。
因为声音有点模糊,酒吞听了两遍,第二遍刚结束就看见门外一个保洁女工满脸惊恐的看着他。其实这个录音机就是女工放的。
酒吞没说话,把东西放回去,就出了洗手间找茨木,拉着他走了。
酒吞跟茨木讲了他听到的事,茨木也说自己觉得这个地方很奇怪,两人当即决定一定要逃出这个地方,酒吞说不行,我还得先把我朋友们也救出来。茨木说好,然后又是对酒吞一阵夸。
两人现在镇子周围转了一大圈,发现这个镇子整个围绕在一片迷雾当中,无论怎样也走不出去。
酒吞就说,我们从那座山原路回去吧。茨木无条件支持。
两个人找了家户外用品店买爬山的工具,店长居然也是那个老婆婆。
东西买好他们就出发了。
上山的路非常不顺,撇去很多高墙不说,还有那些怪物一直穷追不舍。茨木跟着酒吞一路翻墙爬山,一开始还算游刃有余,后来体力流失严重,被那些怪物追到。茨木抓着登山锤反手一锤打爆一只怪物的头,然后跑到酒吞前面拉着酒吞又开始加速前进,酒吞觉得这座山好像比他下来的时候更高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们终于看到了山顶,酒吞的衣服被一只怪物抓住,然后是右腿,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茨木转身过去砍掉了抓着酒吞的怪物的手,把酒吞往前一推“你先走”。酒吞看着他,一咬牙,往山顶爬去。
因为茨木在后面挡住了怪物,酒吞很快的就爬到山顶上了。
可是那个老婆婆已经站在山顶上等着他了。他的朋友也只剩下一个人了,他的朋友满身是血的跪在地上。酒吞看了一眼山下,什么都没看到,眨了下眼就向他的朋友跑过去,却一直被那个老婆婆阻拦,酒吞被老婆婆一挥袖打到在地上,就看见茨木从山脚下一跃而起,一把按到了老婆婆,大喊“挚友快走。”
酒吞爬起来拉上那个朋友就跑,跑出农场以后却停下脚步对朋友说“你快点走”。转身又跑回去。
酒吞回到刚才那个地方,只看见茨木一个人跪坐在地上,空洞的眼睛看着他“挚友,你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的高考

很久以前的高考卷,云南卷题目,ooc严重,小甜饼。
谢谢观看,求回复~

我的高考
这是茨木童子第一次见到他,那个传说中一直压在他上面的人,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坐在他前面,挺直了背,唰唰的做着题,看起来悠闲又轻松,就和平时的每一场考试一样。
茨木高中拿了三年的全校第一的同时也拿了三年的统考第二,第一的人就是现在这个坐在他前面做题的人,他曾经非常讨厌这个人。但是现在,好像也没这么讨厌了,毕竟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家伙总是比较容易被原谅。
考完收卷,茨木跟在酒吞童子背后离开,盯着他红色的头发放空,直到酒吞停下脚步,转头给了他一拳,两人莫名其妙厮打起来。茨木完全没想到这种看起来精致漂亮还留着一头长发的学霸打起架来这么生猛,居然能把自己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跟着本大爷干嘛?”酒吞骑在茨木身上,一手按着茨木的脖子,脸上的青紫完全不能影响他的霸气。
茨木放弃抵抗,躺在地上喘气,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酒吞。最后文不对题的给了个回答“我是茨木童子,交个朋友怎么样?”
“嗯?我知道你。”酒吞收回手,抱着双臂坐茨木身上。
“挚友真厉害!”茨木撑起身子,双眼亮闪闪的,晃得酒吞脑子发涨,怕不是个傻子吧?酒吞从他身上站起来,背上包就走了,半途还对他比了个中指。
茨木坐在地上,后知后觉捂上了裤裆。灰溜溜的溜回家。尴尬得要死,挚友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变态啊?但是他没有拒绝我哎…我应该是…还有机会的吧…啊,怎么办,好想找他问问,可是我没有他电话啊,啊啊啊啊,我怎么会忘记要他电话,我怎么找他?他要是找我怎么办?挚友好强啊,好喜欢,想和他做朋友嘤嘤嘤…不对我们已经是朋友啦,我现在是酒吞童子的朋友!超激动~
酒吞其实还挺高兴的,高三一年没打架了,这一架打得他身心舒畅,愉悦到做了从来没做过的挑衅动作,不过感觉自己有点退步了,假期里果然还是要特训一下呀。于是投入到紧张的散打训练中,直到接到某个来历不明的电话才想起高考结束那天碰到的傻逼,茨木童子。
这个傻逼正给他打电话。
“挚友,成绩出来了,你知道你多少分吗?”茨木从上次两人分开以后就再没见过酒吞,他一直想约酒吞出来玩,但是一边又担心酒吞觉得他图谋不轨,握着手机知道今天成绩出来了才敢给酒吞打个电话。
“你怎么弄到我号码的?”酒吞清楚的记得他没有给这家伙联系方式。
“额,找别人要的啦,挚友你真的超强哎,这次又是第一哦。”
“你怎么知道本大爷的成绩?”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的时候我把挚友座位号撕下来带走了~挚友你准备考哪个学校啊?我想跟你一起~”
酒吞听着茨木雀跃着邀功的声音当时就不太好,妈的智障…
最后还是告诉这家伙自己准备考a大,顺便答应了出去玩的邀请。
酒吞表示我真的只是很想看过两天上映的贞子大战伽椰子,才不是因为看这家伙可怜兮兮的才答应了,更不可能是因为不敢一个人去看才答应的!

茨木在约会的前一天就开始激动了,把自己的衣柜翻得乱七八糟的不说,还提前去理了个发,半夜一两点才睡早上六点就起床,打理好自己,神清气爽的坐车到酒吞家门口就等着跟挚友去看电影。七点到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么早,酒吞大概还在睡吧…于是在酒吞家的路灯下傻站了俩小时。
九点一到,茨木就去敲门,等了大概十分钟,酒吞一身睡衣带着满脸水珠把门打开,看见是这傻逼在门口,啪的一下又把门关了。
茨木又等了十分钟,门再一次打开,这次酒吞已经换好衣服,扎好头发了。
“怎么这么早?”酒吞领着人换鞋坐到沙发上。
“挚友早,我来接你呀~”
“电影十二点半的…”酒吞一脸看傻逼的表情看着这个笑得灿烂的家伙。
“那我们可以提前去逛逛吃个午饭嘛~”
酒吞…你高兴就好。
于是领着这傻子出门了。
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可逛的找了家早餐店坐着聊天顺便解决早午餐,准备到十二点直接去电影院。酒吞就一直忍受着对面的家伙亮晶晶的眼睛以及有一茬没一茬的夸奖,时不时还要无视一下路人偶尔传来的奇怪的同情眼光。
其实茨木也很无奈啊,他真的就是觉得酒吞很厉害啊,他刚知道酒吞学了散打,因为自己也学过散打,而且技术不错拿过两场比赛金牌,却还是打不过酒吞,就忍不住的想夸他啊…然后酒吞受不了告诉他没什么,因为自己还学过其他乱七八糟的格斗技术,武术,截拳之类的所以路子野茨木才反应过不过来的。然而…茨木表示,哇,挚友好厉害学过这么多东西,能教我吗?
酒吞…无法交流…时间真慢…
可是还是答应没事的时候跟茨木对打训练…
终于熬到时间酒吞就拉着茨木去取电影票看电影啦。然而出乎酒吞意料的是,他想到这电影会很恐怖,可是完全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还这么无厘头…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酒吞完全吐魂状态…(涉及剧透,谨慎观看)“茨木,我没想到他们一直一副只要让俩鬼对上就能happy end的样子,结果真正这样了,特喵的,居然两鬼融合了更强了。”
茨木显然也反应不过来“挚友…我也…而且他们还把视频传播出去了,这是要毁灭世界吗?贞子会累死的吧…哦,对了,融合了更强了,应该不会累死了…”
酒吞欣慰的看着他,感觉找到了知音,决定好好跟茨木当朋友了。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开始大笑。
酒吞笑着笑着问茨木“你干嘛笑啊?”
茨木回答“不知道啊,看见你笑我就笑了,哈哈哈。”
酒吞…果然还是傻逼啊…
经过这个奇葩电影,两人真正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茨木如愿和酒吞进入了同一所大学,天天没事就约酒吞出来玩,酒吞偶尔会拒绝,大多数时候随着这傻逼胡闹。后来各个朋友都以为他俩在一起了,他俩知道了,完全没有犹豫茨木当场表白“挚友我对你图谋不轨好久啦,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酒吞矜持的说“成吧,也难为你这傻逼被我揍这么多年了。”
多年以后,酒吞和茨木还是在一起,俩人运动完,茨木抱着酒吞,酒吞嫌热嫌弃的推开他,茨木突然想到以前“挚友啊,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挺讨厌你的,但是你太好看了,我就不讨厌了。”
酒吞也松了手,调整下姿势躺好“那也是你第一次见我就硬了的理由吗?”

天光6

六,新成员
白玉堂面前这个大家伙,有点愣。
“小白,你干嘛那,快上车了。”张龙在驾驶位伸出半个头,其他人也都上了车,后座展昭也向白玉堂招手,不过尽管他们再怎么挤,也没挤出多少位子。
白玉堂想了想走到车前,脚尖一点就上了车顶“我在这就好,走吧。”
张龙一脸懵逼,这家伙就从他面前飞过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玉堂快下来,不安全。”展昭招了招手。
“太挤。”白玉堂撇撇嘴不再回应。
“算了,咱走吧。你自己小心,不行就还是下来。”展昭看着几个一米八多的爷们儿,默认了白玉堂的决定。
白玉堂在车顶上坐着,吹着风观察周围的环境,时不时发现几个靠近的怪物就扔个石子下去,刚开始只是打中四肢双腿,只能稍微阻碍怪物的行动,试了几个地方,才发现这玩意似乎没有痛觉,身体都开始腐烂还能行动,脖子上一个大洞,血都流不出来了仍然活蹦乱跳的,这才意识到,这些死的不能再死的东西真的称不上是人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从刚开始的不下杀手到后来次次爆头,心里也有些难受,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本来白衣公子举世无双的,却偏偏来了这么个乱世,免不得颠沛流离了。
这一路也算顺利,大家都各自想着心事,突然发现白玉堂脚尖一点,几下就踩着行道树不见了,正疑惑着,白玉堂又跑回来,跑在展昭那边的车窗外敲敲车窗。
展昭立刻摇下窗子就见白玉堂一脸焦急“前面拐角哪里,成百上千的怪物,快掉头!”
张龙听了,往周围一看,根本没有岔路可去。
“下车,我们到旁边的房子里躲躲。”展昭说。
“我先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空房。”白玉堂跳开向旁边跑去。
张龙把车停到路边,几人拿上东西想跟上白玉堂,却不断有怪物挡在前面,展昭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却也杀不完源源不断的怪物。
赵虎正要将长枪刺进面前怪物的眼睛里,怪物却突然自己软倒,被张龙一拉,就看到白玉堂在一栋小楼的二楼帮他们清理出一条道路。
几人立刻往那个方向冲去,白玉堂突然向后方扔去一颗石子,展昭回头一看,怪物,成百上千的怪物一窝蜂的冲上来。
“快跑!”白玉堂大喊到。
张龙赵虎跑在前面,一下子冲进楼里,回身就把后面的王朝马汉拉进去,只展昭因为断后还离这里有几步距离,而怪物近在咫尺。
白玉堂在二楼纵身一跃跳到展昭身边,一边挥舞着银刀阻碍怪物的脚步,一边拉着展昭极速向前跑,王朝马汉向前伸出双手将两人往门里一拉,张龙立刻关上大门。剩下几人扑成一团。
门外怪物嘶吼不断,不停有撞门声传来。
“快,找些东西把门堵上。”白玉堂喘息着说。
“噼里啪啦!”一串炮响,门外的声音渐渐远离。
“我刚往外边扔了个炮仗。”赵虎刚从二楼下来,嘿嘿一笑。
“呼…”大家松了口气。
“你小子今儿个脑子很灵光嘛。”张龙锤他一下。
“好了,我们快往后走,这商场的玻璃大门怕是有点危险。”展昭把地上的白玉堂拉起来,招呼大家向里边走去。
里面是先是上二楼的楼梯间,然后是一道小门,里边是个小厨房,里边东西还算整齐。
“不知道还有没有吃的。”赵虎摸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
展昭上前翻弄了一下灶台上的东西,连盐都没了,左右看看,在角落发现两个大包,正想打开看看。
“嘿,兄弟,乱翻别人东西怕是不好啊。”一个陌生男人把枪指在展昭头上阻止了他的动作。而白玉堂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那人身边,把刀横在那人脖子上。
展昭叹一口气举起手:“都先把东西放下吧。”
白玉堂轻哼一声收刀归鞘。那陌生人也放下枪
:“哎呀,大家有话好好说,你们还是我这么多天第一次见到的活人那。我一时有点激动,大家别见怪。”还顺手摸了一下白玉堂放在刀鞘上的手“小兄弟你长得真好看,这些东西送你好不好?”
白玉堂当时就要拔刀,却一下子被展昭按住。
“你是谁?”
“你猜?”
“你哪来的枪?”
“警察叔叔送我的。”
“别骗我。”
“哎,我骗你们干啥,我就一个人,也打不过你们啊。”陌生人提起手里的东西“这不太安全,先带你们去我的地方吧。”
展昭也没放手,就一直拉着白玉堂跟着那人的脚步。白玉堂低着头,整个人显得空荡得很。
那陌生人本走在前面,脚步一转就来了白玉堂身边,“小兄弟咱是不是见过?”白玉堂头一扭,全当耳旁风。陌生人也不惱,快走两步出了这楼,贴墙往外一看,回头对白玉堂笑了一下一下子就没了身影。
展昭眉间一凝。
“在下面。”白玉堂扯扯他的手。
“下去吗?”赵虎看着面前那个黝黑的暗门。
展昭摇摇头“不下去,免得麻烦。”正准备拉着白玉堂离开,手却被那人松开来。展昭一惊,白玉堂已经进了暗门里。
“你来了啊。”白玉堂刚下去便被人拦腰一抱,一个冰冷的物件抵在额间。
………………………………………………………………………………………………
哇哈哈,我又来了

天光5

五,征途
白玉堂躺在床上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冲霄楼各种机关和曾经被水淹没的画面。正恍惚着分不清是梦是醒就被轻推两下“白爷,你把赵虎放了吧。”翻个身,白玉堂背对着那人“半柱香就解了。别烦我。”
展昭看他这样也不再说话沉默着睡到床的另一边。展昭清楚的感觉到白玉堂僵硬了一下身子,然后又重归平静。
第二天早上展昭是被憋醒的,睁开眼就看见白玉堂趴在他身上,捏着他的鼻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当时展昭就愣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么晚了还不起,展昭你是猪吗?”白玉堂收回双手坐在一边。
展昭迷糊着看了一眼窗外,天都没亮,于是伸手一把拉下白玉堂又进入黑甜乡。
展昭真正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赵虎在观察外面的动静,王朝在做午饭,张龙,马汉两人一边给物资分类一边聊天,而白玉堂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展昭简单的洗漱过坐到白玉堂对面:“在想什么?”
“我想听听你们以后的打算。”白玉堂抬起头。
王朝把饭菜端到桌上:“过来吃饭了,小白快过来,有什么话边吃边说。”
“别叫我小白,叫白爷!”白玉堂一脸不爽坐到桌边。
展昭走过来端起碗又放下:“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一时间气氛竟有些沉默。
“说这些干嘛?先吃饭,天大的事吃过饭再说。”王朝冲展昭笑笑。
“唉!赵虎你给别人留点肉啊,咱冰箱里可就剩这么点了。”张龙抢下赵虎筷子上的肉放到白玉堂碗里“小白你多吃点。”
白玉堂愣了一下:“谢谢张大哥。”
“啊,不客气。”张龙摸摸头发,莫名红了一下脸。
白玉堂也没在说话,只认真吃饭。
其他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低头捧起饭碗,却也没什么吃饭的心思了。
好不容易熬过午饭,张龙开口道:“小白刚才问得有道理,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世道变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活下去,如果有机会,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回家看看。”王朝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每次一提到家的话题,气氛就很沉重,展昭白玉堂一个是家就在本地,一个是不可能回家,其他人却是离家万里,连家人的安危都不清楚。
白玉堂想了想:“我们现在在这里光想也没用,我觉得人生苦短,特别在这种危机时刻,有什么想法还是要实现,有什么想做的还是要做,不然一辈子待在这楼里,先不说待不待得住,那也没什么意思啊。”
“我觉得玉堂说得对,像昨天说的,我们几个大男人怕什么?想回家咱就回家,不止张龙的家,你们几个的家我们都一个一个的去看看,这才不留遗憾嘛。”展昭突然就笑了。
突然就觉得好像找到了什么,人生苦短,就求一个问心无愧吧。
展昭拿出了以前的地理图册,把张王马赵几人的家和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标在地图上。“我们现在在b市,赵虎家在f市,张龙家在c市,王朝家在q市,马汉家在h市,我们可以从东到西这样走,一直走到z市,那边人烟稀少,土地辽阔,也算个不错的落脚地。”
白玉堂点点头:“西域啊,好像还不错,爷还没去过那。不过现在我们就这样出发肯定是不行的,趁现在,多弄点防身的东西吧。”
“去趟警察局吧,弄点枪。”赵虎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嘣~”。
“你会用吗?小心把自个儿嘣了。”马汉敲了下赵虎的头。
赵虎挥开他的手:“用来吓人也好嘛!”
“我倒觉得这主意还不错,不会还能学,免得以后没有后悔,除了枪,米面食物更要准备充分,我们大概需要一辆皮卡车,路这么远,要多准备点汽油,万一找不到补给我们就完了,也不知道还剩多少人,很多东西以后可能没法生产了。”
展昭点点头:“王朝说的对,未免后悔,警察局一定要去,说不定还能找到俩警察同志做同伴那。我的想法是我们分两批,开两辆车,一辆楼下的路虎,再去找一辆货车。”
“先找武器。”白玉堂说:“多一点把握。”
“也对,警察局离这里也不远,现在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去。”
“现在去。展昭你怎么这么婆妈。”
“那也得收拾一下吧,一点去行吧。”
“你们不是东西都有现成的吗,多坐会儿能出朵花?”
“你不是还什么都没有吗?急什么。”
“小爷我有的多了”白玉堂一抖那白衣的袖子,叮叮当当掉了一地的石子,又取下腰上的袋子,拿出几个圆滚滚的黑球夹手上。
“握草,这都是啥?”赵虎目瞪口呆。
白玉堂掂掂白石子“我的暗器。”又摸摸黑球“我二哥给的雷公蛋。”
赵虎想伸手摸摸那黑球,一下子被打回来“别乱动,会炸的。”赵虎撇撇嘴,不再动作。
白玉堂抬了下腰间的剑“而且我还有剑,比你们可厉害多了。”扬扬头,一脸的轻蔑。
“那白爷可否容小的们休息半小时,咱消化一下午饭。”展昭一脸讨好。
“一刻钟。”
“三刻钟。”
“两刻钟。”
“成交。”
…………………………………………………………
我又回来了😂😂

天光(4)

四,白爷
展昭几人整理了一下今天的战利品,除了一堆够大家坚持一个周的食物,两件矿泉水展昭带的刀,药等,还有赵虎带的三柄鞭炮,两版火柴,两桶菜油,马汉带的三卷登山绳,两把匕首,还有六个大容量腰包,本来准备兄弟几个一人一个,拿一个备用,现在倒是可以给那白衣人。
大家整理着东西聊天,说来说去最后还是绕到那白衣人身上。
赵虎看着那人“这家伙怎么冒出来的啊?我们去的时候没看见人啊。”
张龙点点头:“我一直在外面守着,也没看见。真是奇怪了。”
“天上掉下来的,我回头刚巧看见他从半空中往下掉。就跑过去了。”
“也亏的展昭你看见,不然他就死定了,这么漂亮一张脸也是可惜了。”
“王朝你居然是这种人…”马汉斜着眼看王朝,还砸吧砸吧嘴。
“马汉你乱说什么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没听展昭说这是个男人吗?”
“你们说会不会是个搞cosplay的,长头发那,这么好看一定很出名,待会可以找他要个签名。”
“瞎说什么那,哪家cosplay从天上掉下来。赵虎你这个二次元宅男。”
正在大伙儿争论不休时身后的沙发上传来一阵轻响,那白衣人慢慢掀开了被子坐起来
:“展昭,张龙,赵虎,王朝,马汉,你们这是干嘛那,这是那?”
几人全部呆在一旁,还是展昭先反应过来:“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展昭你别开玩笑了,连你白爷都不认识?”白玉堂撑着自己的头,爷的衣服怎么湿了,我不是在冲霄楼吗?妈的,万箭穿心真疼。
赵虎在一边看了会,小声道:“男声,真是个男人。”那自称白爷的人一个眼刀就飞过来了,赵虎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王朝连忙把赵虎拉到一边:“白爷是吧,这是A市,展昭家,你从天上掉下来了,是展昭救了你。还有我们真不认识你。”
“A市,什么鬼,你们都不认识我了?爷就是去个冲霄,你们就不认我了?快别跟我开玩笑了!”白玉堂觉得自己很乱,摸了摸自己身上,居然没有任何伤口,面前这几人穿着稀奇古怪的衣服还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白爷,你衣服还湿着,先换一件吧。”展昭伸手递过一件自己买小了的衣服让他换上。
白玉堂看了眼,这是什么,怎么穿?
展昭看他没了动静,伸手把他拉起来带到卧室里,然后上手帮他脱衣服。
“展昭你干嘛!”白玉堂紧张的拉住衣服腰带。
“帮你换衣服,你不会吧。”展昭放下手,指了指一边的衣服。
“哦。”白玉堂红着脸,僵立了一阵最后还是放下了拉着衣服的手,任由展昭动作。展昭再次伸手去解开衣服,摆弄了一阵却一件外衫都没能脱下来,正在他和衣服纠缠不休时,一双白净的手伸过来解开了腰带上的扣子。扑通一声,一块玉掉在床上。白玉堂看见这块玉,脸色一片惨白。
“怎么了?”
“这玉是我十六岁那年掉在河里的。”白玉堂紧紧的攒着玉,看着自己的双手,这是一双少年人特有的漂亮纤细的手。“我的刀那?”白玉堂突然冲出门去,在刚才的沙发上翻找,拿出一把刀又跑回来。赵虎几人在一边闲聊被他吓得一愣,就看着他一下子冲出来又一下子冲回房间去。
展昭就在一边愣着看他发疯,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怎么回事?。”白玉堂听了一脸不爽:“我怎么知道!”展昭没说话,把他的剑拿到一边继续脱他衣服:“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吧,你怎么过来的。”
白玉堂烦躁的抓抓头发:“我也不知道,我去闯冲霄楼,然后死了,醒来就这样了,这块玉是我十六岁那年被水淹时弄丢的,而且我衣服也是湿的,我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十六岁的小孩!”
“那你在这边没有认识的人了?”
“大概吧,我从来见过,这些高高的东西,是房子?”
展昭看着他迷糊的样子叹了口气:“那你跟着我们吧,这里遭遇了很大的灾难,一个人活不下去的,如果是以前,我还可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现代文明。对了,你是什么年代的?”
“年代?大宋吧,我那时的皇帝是赵帧。你们本来就该照顾我啊,咱几百年前可是同僚那~”
“你十六岁就出来工作了?真可怜。”
“跟你说爷今年21,别你啊你的,我叫白玉堂,但你们都要叫我白爷。”白玉堂换好衣服在床边晃着腿,左右打量着周围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展昭拉他一把:“弄好了就去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
展昭把白玉堂推到大家面前:“这是白玉堂,大概是宋朝穿越过来的,今年21,你们都叫他白爷。”
“21,不像啊,为啥要叫他爷,搞得我们多没面子。”赵虎愤愤不平的说。
白玉堂看他就不爽,这家伙以前还说自己是白糖要冲来喝,现在还是这副讨人厌的德行,还是展昭好。“你管我,我说怎样就怎样。你不服吗?”
赵虎哼一声,不说话。就看见白玉堂笑了一下,真是漂亮的紧。但他马上就不这样想了。“白玉堂你干了啥,放开我!”
“呵呵,你就这样呆着吧!”白玉堂自顾自跑到展昭房间里睡觉去了。
张龙摸摸赵虎:“哥们儿咋了这是?”
赵虎一动不动:“妈的,动不了了!草!”
展昭跑到门口敲门:“白爷,别这样,他就开个玩笑。”
“那我也就开个玩笑。”
王朝在旁边笑个不停:“赵虎你就嘴贱吧,服个软呗,说不定叫声爷人家就把你放了。”
“妈的,想让爷服软,门儿都没有!”赵虎依旧一动不动。

天光(3)

三,天降
早上八点,展昭几人已经在路虎车旁整装待发,张龙上车插上钥匙把车发燃,车子启动的轰鸣声一响,周围几个离得较近的怪物立刻嘶吼着靠近,展昭握紧手中的剑冲上去一剑砍掉半个怪物脑袋,其他三人也上前解决两个在车前拦路的,然后大家都迅速上了车。
昨晚他们制定计划的时候已经把每个人的装备都更换了一下,尽量使用远距离兵器不让怪物近身。因为张龙主要负责开车和望风,所以他只带了一把水果刀,而赵虎,马汉两人则找出那两根拖把棍绑上磨得锋利的钢尺做了两把长矛,王朝拿了一把西瓜刀,这刀是那套刀具里最长的一把了,而展昭就拿上了那柄剑。
超市离小楼不远,穿过一条马路就到了,然而就是这十来步路的距离让他们备受煎熬。
车子碾过马路中央的两只怪物直直的向超市行进,然而被汽车吸引的怪物们全都聚集在车子前方挡住了去路。
几人眼看就要被十几只困在车上,展昭扭头看了眼窗外:“张龙你开着车,我去把他们引开。”然后一下子打开车门撞开门边的一只怪物,一剑从怪物后脑刺去下了车。“我们去帮他,你自己小心。在超市门外等着。”王朝,赵虎,马汉也都下了车。
马汉和展昭一边,赵虎王朝一边,四人分别从车子两边向前冲,车两边的怪物于是也向两边分散,车子终于能顺利前进。
展昭看见马汉愣了,马汉向他点点头拿起长矛戳进展昭右边一只怪物的眼眶里:“哥们儿,小心点。”两人前后照应着向前。
到了超市门前,王朝上前开锁,展昭几人则围成一个圈把王朝护在中央。“妈的,王朝你快点,越来越多了。”赵虎看着前方向他们聚集的怪物不断催促。“别催我,快了。”王朝把铁丝向上一提,门终于开了。
王朝第一个进入,马汉,赵虎,展昭跟在后面,展昭一进去,几人立刻关上门。看着趴在玻璃门上吼叫着,肮脏的怪物们,赵虎觉得自己都要虚脱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展昭踢他一脚,小声说:“起来,我们动作快点,我怕这门撑不住。”又想了想“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东西,自己小心点,每人去找两个包装食物,武器,药品,多装点管饱的保质期长的饼干,面条,巧克力之类的,别他妈净拿零食。王朝你抬两件水,然后在门口等着。”
展昭先去拿了两个结实又大的背包,就开始扫荡,只要是食物一货架一货架的往包里装,直到把第一个包里装满,开始第二个包时才开始找武器药品,拿了两把剔骨刀和一个磨刀棒,几盒消炎药,又找了两袋盐,味精,看到紫云也拿了两条,又开始往包里扫食物。等展昭弄完时,其他几人都已经等在门口了。赵虎指了指停在门左边的路虎,突然打开门向右边扔了一串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的一阵巨响就见门口的怪物都像左边移动,让出了大门。
几人静悄悄的向外跑去,冲上路虎车,张龙看见他们马上发动车,等人一上完就像箭冲了出去。这次他们顺利到达小楼楼下的院子里。
刚进去院子,展昭就看见天上一个白色的影子正掉下来,推了推马汉:“妈的,那是不是个人?”没等马汉回答就冲下了车。
展昭一下车就看见那个白影掉到马路中央,来不及多想就向那边跑去,这时候炮仗已经响完了,怪物们分散开来向着那白影移动。展昭一个箭步冲上前抱起白影就回头跑,身后的怪物穷追不舍,王赵马下了车也赶紧冲到展昭身边帮他抵挡,赵虎一矛就戳死了一个张着大嘴向展昭咬去的怪物。
张龙在门口守着等几人进入院子,一把关上院门,还夹下一直怪物的手。
大伙儿惊魂未定的进了小楼,刚进去展昭的屋子赵虎就控制不住了“展昭,你怎么回事!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展昭看着他,把手上抱着的人放到沙发上。“我总不能看着他死吧。”
“所以你就去陪他了?”赵虎想到刚才那一幕,兄弟几个差点就给那白衣人陪葬了。
“这不没事吗,小声点别把怪物引来。”张龙拿了床被子给那人盖上。“再说咱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行,你们都英雄,就我一人见死不救,小肚鸡肠行不?”
“唉,何必那,赵虎你也就是说说,刚才还不是跟着出去了。”马汉白他一眼。“咱还是快来看看这人吧。”
展昭看着那白衣人:“他好像落水了,全身都湿透了,要不要给他换下衣服?”这人十五六岁的年纪,白皙皮肤,飞眉入鬓,悬胆琼鼻,唇若涂朱,端到一副好相貌,为重要的是他留着长发,梳着发髻。展昭想起来,这人穿的好像是长袍!
赵虎凑过来一看:“怕是不好吧,这不是个姑娘?哟~长得真漂亮。”
展昭也白他一眼:“男的,没胸。”
“卧槽,展昭着你都摸过?”王朝一脸的惊奇,这家伙不是不进女色的?
“我刚抱着他那,你们都想些什么!”展昭觉得自己脑袋上都要起火了。
“开玩笑那,别生气嘛,唉!这么漂亮,真的是男孩子?会不会是人家姑娘平胸啊。这还是长发那。”王朝拿了张湿毛巾给那人擦脸。
展昭把毛巾拿过来自己给他擦:“你们该干嘛干嘛去,等他醒了不就知道了。”
——————————————————————————
这章又名天上掉下个白玉堂。你们的小白来了~